菜鳥記者谷一平,負責日政新聞的社會線,一次又一次的碰到棘手重大刑案。每一次,記者就有如私家偵探,在警方調查之外另成一套搜查系統。在浪速大學洩題舞弊案告一段落後,前輩松野先生這麼說「權田(參與舞弊案的議員)雖然遭逮捕,卻沒被移送法辦,很可惜。新聞報導也很有限,但我們不能因為世界上有這種人就輕易放棄,我們的工作就是找出社會中的敗類。」
劇情中的記者們,是極負正義感、熱衷新聞工作且感情豐富的一群人。也許沒有很明顯,我覺得作者想要表現的就是一種參與性鼓吹者的專業意理,藉由新聞人筆的力量去改變世界,就像松野先生去世時的遺志。
記得看過一篇文章討論,記者該不該試圖影響司法審判,因為記者在報導司法案件時鼓吹性的語言很容易引起社會關注,進而引響審判結果,這有點像是在討論蔡崇隆與蘇建和案。一般而言,民眾對記者的印象,都認為記者是個爬糞者,,努力爬糞追求社會公益,但是當事件與自身利益相關時,又要求新聞記者應該要公正客觀……